砰!
夏启凌身穿黄色龙袍,猛地一掌拍在龙案上。
他怒目前视,扫过殿内群臣。高声喝道:“邓爱卿,李爱卿。听你们这意思,这荒山在北夏境内,不归北夏管?”
“朕的天下,也是你们邓氏,李氏的私产?!”
邓屹双膝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贴着地面。
“陛下!臣万死不敢!”
“我邓氏对朝廷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,绝无二心啊!”
“臣只是……只是一时心急,口不择言,求陛下恕罪!”
李岩也吓得浑身哆嗦,伏在地上,冷汗顺着额头滴落。
“陛下!我李氏,绝无半分谋逆之心!求陛下明鉴!臣……臣也不敢啊!”
大殿两侧,文武百官低垂着头。
站在前排的几位侍郎,眼观鼻鼻观心,生怕触怒龙颜。
丞相李德明方才还侃侃而谈,此刻也老老实实地低着头。
夏启凌站在龙椅前,俯视着群臣,沉声道:“荒山地契,统统上交。”
“念在你们各家也曾为朝廷出过力,保留尔等一成开采收益。”
“至于老九....”
“传朕旨意,北州王夏侯玄,私书胁制世家,行事荒诞无理。罚其府内禁足三月,闭门思过,不得外出!”
大太监王德福,俯身应道:“奴才领旨!”
夏启凌一挥袖摆。
“朕乏了。退朝。”
说罢,他转身快步走向御屏后方。
群臣齐声高呼:“恭送陛下!”
直到那抹明黄消失,在御屏之后。
邓屹和李岩才瘫软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刘程站在原地,看着邓屹,李岩两人。
活该。
当初他刘程在大殿上喊冤时,这帮人可没一个站出来替他说话。
.....
御书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