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钰身穿灰色单衣,抬头仰望夜空,神情激动。
江持节的动作够快。
魏皇果然被激怒得失去理智,居然派刺客来刺杀我。
他径直走向火光最盛的中军营帐。
营帐外,百名黑衣影卫被数千陌刀兵围住,在明亮的火光下,他们脸上的惊骇与绝望清晰可见。
夏侯钰走到李敬山身侧,扫过那些黑衣人,问道:“李队长,抓了多少?”
李敬山身穿黑色皮甲,抱拳躬身,汇报道:“回殿下,一百人,一个都未曾逃脱。放他们连闯三道外围防线,全兜进来了。”
夏侯钰,冷笑一声。
“传我军令!”
“明日卯时,大军集结!”
“全员披甲,兵发魏国!”
“但凡拦路者,皆给本殿碾成齑粉!”
说罢,他转身往训练营地边缘的营帐内走去。
李敬山拔出腰间的唐刀,刀锋直指被围困的百名影卫,眼神冷得。
“杀,一个不留。”
最前排的陌刀兵踏步上前,双手紧握刀柄,借着腰腹力量,抡起陌刀,由上至下斜劈而出。
“噗嗤!”
夜枭手中的短刃还没来得及挥出,整个人就被一柄陌刀连肩带背,硬生生劈成两截。
血雾喷涌,惨叫声响彻夜空。
夏侯钰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眼神却愈发坚定。
九弟,你为我们兄弟铺好的这条称帝之路,它必须走得稳,走得狠,走得让所有人都为之颤抖。
从今夜起,再无退路。
我夏侯钰的北钰王朝,必将万古长青!
……..
次日清晨,卯时。
天色刚刚破晓,东方的天际线露出一抹鱼肚白。
训练营地内,已是一片钢铁的海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