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下。
苏晴鸢走下车,没看两侧的百姓,提着棉衣下摆,往府内走。
她边走边开口:“晴婉,快,去煮一碗姜汤。”
林晴婉连忙往厨房跑去。
……
主卧内。
苏晴鸢推门进来。
雷豹正靠着床边坐着,见到她立刻撑着膝盖站起身,抱拳道:“王妃,王爷只是劳累过度,并无大碍。”
苏晴鸢点了点头。
她走到床边,坐下。
床上的夏侯玄棉衣已脱,换上新的羽绒服,两只手搁在身侧,指节通红,关节肿胀。
苏晴鸢伸手,把他的两只手握在掌心里。
冰凉的。
她用手裹着他的手指,一根一根捂。
夏侯玄在昏睡中,嘴唇翕动,含糊吐出一个字。
“路……”
苏晴鸢低下头,裤腿上,洇开一小块深色。
“你就知道路。”
……
两炷香后。
夏侯玄睁开眼,偏过头,看见苏晴鸢坐在床边,握着他的手。
门被推开,林晴婉端着一碗姜汤走进来,碗沿冒着白气。
苏晴鸢接过汤碗,送到夏侯玄嘴边。
“王爷。你要做什么,我不拦你。”
“姜汤先喝完。”
夏侯玄接过碗,仰头一口闷完。
他把碗搁在床沿,掀开棉衣坐起来。
“雷豹。”
站在一边的雷豹,大声应道:“小的在!”
“扶本王出府。”
雷豹看向苏晴鸢。
见她没阻拦。
雷豹上前,架着夏侯玄的胳膊,两人往外走。
穿过后院,一步一步走到王府大门前。
府门大开。
门外的街面上,百姓们站在风雪里,黑压压一片。
有人看见夏侯玄走出来,扯着嗓子喊道:“王爷!”
“王爷!”
“王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