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极殿外。
陈九、陈友德、张莽等一众工程队包工头,排成两列,腰间清一色都挂着一把短柄铁锹。
陈九用胳膊肘子怼了怼身旁的陈友德,低声道:“陈老爷,刚才大殿里那动静你听见没?”
“那帮穿官服的瘪犊子,竟敢在钰皇面前瞎咧咧,这摆明是想挡咱们的财路啊!”
“说什么修路耽误春耕,还会滋生贪腐……我呸!这帮只知道在城里享清福的老掉牙,懂个屁修路!”
陈友德单手负后,冷冷一笑,点头道:“九爷,我还听见有人喊大兴土木,是亡国之兆。这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。”
张莽从两人身后探出头来,眼神阴狠,压着声音道:“陈老爷,咱们怕个鸟?有王爷和钰皇撑腰,这帮老不死的东西,我看纯粹是活腻歪。要不咱们一会进去……”
他比划着一个摸脖子的动作。
陈友德眼皮猛地一跳。
这帮家伙在北州都怎么野的?
真要在人家国都的朝堂上见血那还得了。
他连忙一把按住张莽蠢蠢欲动的手,低声警告:“张大当家,莫要冲动!咱们今天可是来接工程搞建设,不是来惹事杀人,一切都要听王爷安排,别给王爷添乱。”
众人相视一眼,默契地不再言语。
夏侯玄身穿棉衣,手里拿着两卷一米多长的地图。
“王爷,”雷豹上前一步,低声道。“钰皇宣我们进殿了。”
夏侯玄扫了一眼身后众人,淡淡道:“我们这么多人进入也不合适。”
“毕竟是我大哥的朝堂,多少留点面子。”
“雷豹,你带一半人跟着我进去。其余人,就在这殿外候着,招子都放亮点。”
“是,王爷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夏侯玄单手负后,率先迈步,踏入殿门。
陈九、张莽、三娘子等一半的包工头紧随其后,腰间的铁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