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武、夏侯黎、夏侯渊身穿黑色皮甲,策马上前,与夏侯琙并列。
身后旌旗如林,刀枪似雪。
百万大军寂静无声,肃杀之气直冲云霄。
夏侯渊左手拿着一块红薯干,右手举着望远镜,望向远处的燕都城墙,嘴里咔嚓作响。
他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二哥,攻破宣州时,燕国那三十万精锐就没了。”
“这燕都城墙看着高,怕也是个空架子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!”夏侯武将肩上扛着的那柄近两米长的陌刀插在地上,哈哈大笑。
“六弟,燕国好歹是十二州之地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!”
“不过嘛,兵不厌诈,我已经让张队长带五万精兵绕后,把燕都的后门给堵死,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!”
夏侯黎闻言,也举起望远镜,轻笑一声。
“四哥这招釜底抽薪用得妙。”
“当初帮三哥打凉国,不就是大意,让那段云疏卷着金银细软跑了?害得三哥足足心疼半个月。”
“这次可不能再让燕国皇室,把二哥以后的修路款给搬空!”
夏侯琙骑在马上,听着弟弟们的议论,他侧过头,说道:“诸位吾弟,所言甚是。国库里的银子,一文钱都不能少。”
“要是让燕国皇室把朕的国库……不,是朕的修路款搬空,岂不是亏死?”
他转头看向身后,扛着北琙龙纛的周青。
“周队长,传令下去,大军原地休整一炷香。一炷香之后,准时进攻燕都,拦路者,杀无赦!”
周青身穿黑色皮甲,肩上扛着迎风招展的北琙龙纛。
他策马上前,沉声应道:“是,二殿下!”
……
燕都,城墙上。
数千名守城士兵,正慌乱地将一块块礌石,一根根滚木搬上城头。
燕国太子许承煜身穿银色盔甲,腰间挂着战刀,他扶在墙垛上的双手,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这北夏大军,实在是太可怕。
八百里加急送到燕都的军情战报上说。北夏人攻破城门不过一炷香,八百步内取守将首级。
燕都内临时凑出来的二十万守军,如何抵挡百万大军?
“报!”
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上城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