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,陈隼等一众九凌工程队的核心老弟兄,齐刷刷翻身下马,从马鞍旁抽出铁锹。
他们人手一把铁锹,冲向上百名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丰山寨山匪。
“他娘的!也不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敢动我们九凌工程队的人?真当老子手里的家伙什是吃素的?找死!”陈行一马当先,一记凌厉的横扫,铁锹边缘直接拍在两名山匪的膝盖骨处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“啊!我的腿!我的腿断了!”
那两名山匪甚至连举刀格挡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出来,便凄厉地惨叫出声,抱着腿滚倒在地痛苦翻滚起来。
“上!弟兄们,给老子往死里拍!敢欺负咱们九凌工程队之人?老子看你们这帮瘪三是活腻歪了,不知道阎王爷姓什么!”陈隼紧随其后,一边怒吼着,一边抡圆铁锹。冲上前,对着一名正准备拔刀的山匪,脑袋就是一记猛拍。
“砰”的一声,红白之物四溅。
那山匪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挺挺地瘫软倒地,抽搐两下。
这群当年在青州令人闻风丧胆的悍匪,如今披上工程队外衣,一个个嘴里骂骂咧咧,下手却狠辣至极。
陈九在后面大声提醒着:“哎哎哎!都老子收着点!别他娘的用铁锹刃口!”
“王爷说了,动手要有分寸,要留活口当劳动力!”
“拍晕就行,别影响工程进度!小心老子扣你们进度奖!”
陈隼刚一铲子将一个山匪拍飞,听到这话。回头嘿嘿一笑:“九爷,手劲太大,收不住啊!这个不小心拍残,下一个!我保证下一个轻轻拍!”
陈行又是一记凌厉的横扫,拍晕一人,大喊道:“都给老子把手里那破铜烂铁扔在地上,”
“蹲下!双手抱头!谁敢动,老子一铲子拍断他的第三条腿!”
他单手举起沾血的铁锹,指向剩下那群已被吓得尿裤子的众山匪。
“都他娘的注意分寸!没听到九爷说的话?”
“别都拍死啦,回头还得挖坑埋,费事儿!耽误工时,这都是时间成本!”
“行爷,你看那个,刚被你一铲子拍断腿的,走路都费劲,留着挖矿?要不给他补一铲子。”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工头,手里握着铁锹,指着地上那个还在惨嚎倒地的断腿土匪。
短短一炷香不到,上百名山匪,除了当场被拍死的倒霉蛋,其余人全都抱着头,或躺或跪,在地上瑟瑟发抖,哀嚎祈求着。
陈行一脚踩在一个土匪的背上,将铁锹上沾染的血迹在对方衣服上蹭了蹭。
他对着周围的弟兄们大声喊道:“来几个人!把尸体,都给老子拖到路边去!挖个深坑,正好垫路基,这块地基不够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