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他,朕给他先斩后奏之权!沿途官府,有不从者,让他直接砍了脑袋,把人头送到夏都来!”
“老臣,遵旨!”萧远忠抱拳领命,转身便要离去。
“等等!”夏启凌又叫住他,补充一句。
“告诉他,大坝若是修不好,朕就把他和他的九族,全都烧成骨灰,混进水泥里,给他自己修的烂摊子当奠基!”
“……是。”萧远忠心头一凛,快步退出大殿。
……
皇宫,承天门外。
朱红宫门前,气氛肃杀。上千名皇城禁军手持长枪,伫立,将宫门护得水泄不通。
而在他们对面,五百名身穿黑色皮甲,手持长枪,腰挂唐刀的工程兵团士兵,静静地骑在马上。
赵大牛站立在五百名程兵团士兵身前,手按刀柄,时不时望向承天门。
他身侧的张匣,低声道:“赵统领,这都快半个时辰,王爷还没出来,这上千名禁军,杀气腾腾的,不会真出事了吧?”
他眼中凶光一闪。
“要不……咱们直接冲进去?凭咱们满配状态,这宫门挡不住!”
赵大牛,低声回道:“闭嘴!王爷自有安排。他若需要我们,信号弹早就升空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等!”
张匣闻言,不再多言,但右手依旧握着刀柄。
时间一点一点流逝。
直到,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,神态自若,不紧不慢地走宫门。
赵大牛小跑上前,抱拳道:“王爷!”
“出发,去中州。”夏侯玄淡淡地开口。
说完,他径直走向那辆四轮马车,掀帘而入。
“是!”
赵大牛起身,翻身上马,声如洪钟:“王爷有令!目标,中州!出发!”
“驾!”
五百名工程兵团士兵迅速组成护卫队形,簇拥着马车,沿着宽阔的御道,向城门方向滚滚而去。
那上千名禁军,看着这支精悍的队伍离去。
队伍刚刚消失在街角。
萧远忠的身影便从宫门内疾步而出,他看一眼远去的队伍,直接从一名禁军手中抢过马缰,对身后的千夫长厉声喝道:“看好宫门!今夜起,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宫,违者立斩!”
说罢,他翻身上马,双腿一夹马腹,战马嘶鸣一声,朝着与夏侯玄相反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……
江府。
书房内,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的气息。
年仅二十五岁的工部左侍郎江路明,正对着一堆他亲手绘制,却被驳回的水利图纸唉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