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时间,一晃就过。
对炎黄壁垒的其他人来说,这三天简直是煎熬。军队调动,物资像流水一样往外拉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“大事不妙”。
但对苍穹学院后山的某人来说,这三天,只有两个字:腐败。
……
大清早,天刚蒙蒙亮。
阿紫的房间里,空气中还飘着一股好闻的味道。
韩清睁开眼,伸了个懒腰,感觉浑身舒坦。扭头一看,阿紫还在睡。
平时冷着脸像块冰,这会儿缩在被子里,睫毛一抖一抖的,嘴角还挂着点晶莹,看着有点呆。
他盯着看了一会儿,轻手轻脚地准备下床。
结果刚一动,阿紫就像受惊的兔子,猛地睁开眼。
看清床边站的是韩清后,她眼里的迷茫瞬间变成了慌乱。
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拉,把自己裹得像个蚕宝宝,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他,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。
“醒了?”韩清明知故问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要……要你管!”阿紫声音有点抖,眼神乱飘,就是不敢看他。
韩清弯下腰,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:“昨晚,是谁抱着我不撒手,还说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阿紫脸瞬间红炸了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坐起来想捂他的嘴。
结果动作太大,身上的被子顺着肩膀滑了下去……
“呀!”
她短促地叫了一声,又手忙脚乱地把被子拉回来,整个人直接缩进了被窝里,只留给韩清一个红得快滴血的耳朵尖。
韩清乐了,心情大好地揉了揉那个鼓起来的被子包,在阿紫爆发之前,身影一闪,溜了。
确认房间里没人了,阿紫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。
她抱着被子,脸颊滚烫,气鼓鼓地咬着嘴唇,最后却忍不住嘴角上扬,小声骂了一句:
“流氓……”
……
谢星眠的别院里,雾气还没散。
韩清刚落地,一道慵懒的声音就飘了过来。
“舍得回来了?”
谢星眠侧躺在竹椅上,单手撑着头。
宽松的白袍子遮不住那夸张的曲线,她看着韩清,眼神似笑非笑,一副“我早就看穿你了”的表情。
“咳,刚去指导了一下阿紫的修炼。”韩清面不改色,一本正经地胡扯。
“哦?”谢星眠尾音拖得老长,“指导到床上去了?”
韩清:“……”
得,这位院长姐姐在学院里就是全图挂,什么都瞒不住。
他果断认怂,走到谢星眠身后,熟练地伸手给她捏肩膀。
“力道还可以。”谢星眠舒服地眯起眼,享受着某人的服务,随口问,“若瑜那丫头呢?不去看看?”
“正准备去。”
“算你有良心。”谢星眠轻哼一声,突然话锋一转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三天怎么过的。在阿紫那睡了两晚,我这只睡了一晚,韩清,你这碗水端得不平啊。”
韩清手一僵,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