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媛说的这句话,深深刺激到了刚刚赶来秦婷:“妈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你浑身上下哪件不是我姐给你买的,你怎么能这样?”
田媛抬手就给了小女儿一巴掌:“怎么?你也想跟我唱反调?”
秦婷捂着红肿的脸颊,一言不发,然后抬腿就走,白南让林可跟上她,林可找来一瓶消肿喷雾,拉着秦婷坐在办公室里面,给她喷药敷脸:“这个药很好用,一会就好!”
秦婷看着和自己姐姐差不多大的林可,簌簌落下眼泪:“我姐姐也给我敷过脸,我小的时候不懂,我姐姐为什么经常惹我妈生气,长大后我才发现,是我妈经常对我姐鸡蛋里挑骨头!
我们家只有在对待我姐的男朋友时,才会统一战线!”
林可见她愿意和自己敞开心扉,于是给她冲了一杯热奶茶,秦婷道谢接过:“我姐姐很孝顺的,也很疼爱我,其实不仅是我妈身上穿的戴的,就连我和我爸的衣服,也都是我姐姐前几天新给我们买的,她给我们一人买了两套,说另一套留着了过年穿,可她自己,却什么也没有买!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,反对你姐姐和她男朋友在一起呢?”
秦婷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飞快的看了一眼敞开的办公室门,林可起身关上房门:“说吧,没人在外面!”
“丁文晓的父亲在他三岁那年意外离世,他由他母亲独自抚养长大,所以他经常对我姐说,他妈有多么多么的不容易,我姐这个人呢,在家里长期受我妈打压,所以她本能的,就会去讨好长辈们。
自从他和丁文晓见过家长后,就开始去丁文晓家帮忙干活,我特别不理解,别说他们还没结婚,就算结婚了,也不能什么活都让我姐一个人干吧?丁文晓和他妈,还那么理所应当!
我记得我姐没辞职的时候,一到休息日,丁文晓那个妈就让我姐去她家大扫除,简直把我姐当成了保姆阿姨!
我姐不仅去干活,还会在前一天煲汤或是熬粥,然后休息日一大早给她那个未来婆婆送去!
最让人恶心的还不是这些,是我姐有一天去他们家发现,丁文晓的妈在给他搓背,我姐没敢告诉我爸妈,而是悄悄给她好朋友打电话时,被我听见了,听见一次时,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听见三四次后,我忍不住问我姐,咱爸什么时候给咱搓过后背啊,你觉得这正常吗?
当时我姐没有回答我,只是一个劲的求我别把这件事情告诉爸妈,我当时很生气,不明白她为啥要
田媛说的这句话,深深刺激到了刚刚赶来秦婷:“妈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你浑身上下哪件不是我姐给你买的,你怎么能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