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恒裹着一身寒气快步走了进来,见着朱有粮,眼睛顿时亮了,惊喜道:“爹!您怎么来了?这天还冻着呢,路不好走,您该等雪彻底化了再说。”
“不等了,再等心都要悬到嗓子眼了。”朱有粮拉过他的手,顺势拍了拍朱恒的肩膀,说道:“快坐,让爹看看,瘦没瘦?”
朱恒挨着他坐下,笑着摇了摇头:“没瘦,每日三餐都有热乎的,这哪能瘦的了。”
朱有粮上下打量着朱恒,见他体格依旧结实,这才放下心来,随即打开包袱,一样样把东西往外拿:
“你娘给你缝的棉袜,里头絮了新棉花,穿上不冻脚,还有你奶奶腌的咸菜,配粥吃开胃……”
朱恒看着满满一桌子东西,虽然不如他签到的和农场里的好,可种种件件也是家里人的心意,布包里的东西都裹得严严实实的,显然是怕路上磕着碰着了。
“爹,我这里好着哩,家里……”
“家里没事,”朱有粮打断他,眼神沉了沉,低声问询道:“你奶奶和你娘让我问问,张府近来可好?你手头活计稳不稳?要是难,就跟爹说,咱回村里,哪怕打猎种地,总能有口饭吃。”
朱恒心头一暖,忙道:“真没事,张老爷还夸我哩,我这活计稳当的很。”
毕竟这张府就是他掩人耳目的地儿,“张焕”不过是他的一个身份,自然不可能自己亏待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