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哥,我要是说的有半句假话,就让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。”
“爬一边去吧!搞的我何雨柱是贪生怕死之徒似的。”何雨柱又不耐烦的说道:
“好了,砸都砸了,真出去我给你兜着行了吧!”
“嘿嘿,我就知道柱哥对我最好……”
许大茂舔着B脸拍着马屁,那些肉麻的话,听的何雨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他连忙打断他的话,没好气的询问道:“你这搞的跟蝗虫过境似的,找没找点好东西。”
“唉,就是一些破烂家具,剩下狗屁没有。”许大茂脸色一垮无奈的说道。
“我草,你搞得这么大阵仗,结果连个毛都没有,回去拿什么跟李怀德交差。”
许大茂苦着一张驴脸,忿忿不平的说道:“娄半城真鸡巴抠,家大业大,也不知道抛洒一点。
谁知道他跑路,还把值钱的东西全部打包带走,我也真是醉了!”
“事已至此,你自己看着弄吧,我在大门口等你。”
何雨柱环顾四周,只见曾经富丽堂皇的房间,早已千疮百孔面目全非,让他不忍直视。
他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,朝着楼下走去,迈着沉重的步伐犹入小洋楼,径直走出大门。
其实这点东西砸就砸了,娄家也不在乎这三核桃俩枣的东西。主要是这里也有他跟小娥的美好回忆,看着它变成被砸的面目全非,他真的于心不忍。
他站在娄公馆门外,点燃一根香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,想让那份多愁善感的的思绪,随着烟气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连抽了两根烟,迟迟不见许大茂的人影,心里暗骂:
“MD这个瘪犊子,干鸡毛呢,还TMD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