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脸色难看的要死,指着许大茂的手哆嗦了半天,也说不出一句囫囵话。
“哈哈……屎海不服气,你也得给老子憋着,谁叫老子儿子多,就是欺负你又能咋地!”
许大茂那是气死人不偿命,句句往易中海肺管子上戳,鼻孔朝天,说话的语气也是张狂无比。
小人得志便猖狂,那几个小杂种又TMD不是你亲儿子,你嚣张个鸡毛呀!
看着嚣张的许大茂,易中海张了张嘴,差点就把心里话给秃噜出来。
他强压下头的火气,不停的警告自己,小不忍则乱大谋,退一步海阔天空,好汉不吃眼前亏……
经过自我一番洗脑,终于说服了自己,低着脑袋,快步走到棒梗身前,拉着他胳膊就往家走去。
何雨柱望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,微微蹙眉,万万没想到,易中海都被挤兑成这样,竟然还能忍得住。
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,这老东西绝对没安好心,也不知道暗地里打算怎么对付老子呢!
突然,棒梗猛地转过身,阴冷的眸光死死地凝视着何雨柱,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几分邪魅的笑容。
棒梗在心里暗暗发誓,今天在场的所有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TMD给老子等着,早晚让你们跪在地上唱国歌。
何雨柱瞥见棒梗的眼神,瞬间明白这小子不甘心,顿时警铃大作。
“呦呵,这个小比崽子,眼神里满是杀气,看样子心有不甘,还想找老子报仇。”
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,何雨柱眉头一挑,看样子得找机会弄死这个白眼狼,省得他整天惦记着报复自己。
许大茂笑容满面,冲着易中海嚷嚷道:
“屎海,时代变了,以后见了老子就绕道走,否则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“小树不修不直溜,人不修理艮啾啾,屎海你就是贱骨头——欠收拾!”
这句话易中海和棒梗听的一清二楚,气的棒梗紧紧地攥起拳头,恨不得冲上捶死许大茂这个贱人。
易中海一言不发,一只手死死地抓住棒梗的胳膊,轻声细语道:
“别回头,许大茂就是故意想激怒你,只要你敢动手,吃亏的还得是你。
男子汉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,回头咱们再机会收拾他。”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