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!
易中海憋了一肚子火气,走到房门前抬腿就是一脚,老旧的木门被踹的剧烈震颤,门框上的陈年灰尘簌簌飘落而下。
门板撞在墙上又猛地反弹回来,差点撞到他的鼻子,易中海怒火直冲头顶,咬着牙憋住火气,抬手猛然发力狠狠地推开房门。
棒梗瞥了一眼,脸色黑如锅底的易中海,心里暗想这老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,得了失心疯呀!
这老东西就是窝里横,别人惹他生气,连个屁都不敢放,就会在家里撒野,真TMD是个废物!
唉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小爷还得靠着他先活着,还是别触他的霉头了。
棒梗本来还想着上前宽慰几句,可抬眼瞅见易中海黑沉沉的脸色,咽了咽口水,瞬间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他默不作声起身,盛出两碗玉米糊糊,又弄了一小碟腌咸菜和熥得暄软的几个窝窝一起摆在桌上,
他全程蹑手蹑脚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生怕正在气头上的易中海,把心中的火气借机撒在他的身上。
易中海胸膛剧烈起伏,喘着大粗气,指节攥得发白,眼神里满是愤懑与恨意,目光落在桌上的窝窝头上,伸手抓了一个。
他一想到闫老抠贪得无厌,肆意嘲讽自己的嘴脸,握着窝窝头的手越攥越紧,窝窝头被捏的变形,碎成渣子落在了地上。
屋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,棒梗大气都不敢喘,头恨不得埋进碗里,眼睛的余光时刻观察着易中海,稍有变动他随时准备后撤。
砰!
易中海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,破口大骂道:
“草泥马的闫老抠,你TMD算个什么东西,还敢瞧不起老子!”
“老子明天就去你们学校,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挟恩图报,贪得无厌的丑恶嘴脸,我要让你身败名裂!”
他目光死死地盯着棒梗,眼神锐利逼人,口气强硬半点没有商量余地:
“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这件事你必须给我办好,听见了没有?”
“得勒,这件事我一定办的漂漂亮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