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漱了漱口,将嘴里的水吐了出来,随手擦了擦嘴,迈步往自家屋里走,心里暗自琢磨:
“三岁老大,七岁看老,棒梗这个小兔崽子就不是个安生的主。
他刚才就是故意让大家伙听见,十有八九是为了掩人耳目,制造不在场证据。
这TMD也没有证据,也知道这小兔崽子啥时候动手,要不然非把这个祸害送进吃几年牢饭不可。”
一家人吃过早饭,临出门之际,何雨柱凑到媳妇耳朵边,小声叮嘱:
“你把家里存折和现金放好,最好贴身保管,往后出门记着锁门。”
秦京茹满脸疑惑的询问道:“为啥呀?”
“临近年关可是小偷小摸的高发期,毕竟小偷也得过年嘛!”
“啊……那我可得放好,别让那些不长眼的钻了空子。”
秦京茹连忙点头,伸手摸了摸衣襟,神色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“嗨,你不用紧张,又不是说就一定出事,我只是提个醒罢了。”
何雨柱瞧她紧张兮兮的样子,随意的摆了摆手,语气柔声细语道。
“嗯,我心里有数,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“那就成,小心无大错,我上班去了,你在家多留个心眼子就行了。”
何雨柱叮嘱完,拎着公文包转身走出房门。
此时棒梗正蹲在胡同口不远处的枯草丛里,半个身子隐在枯黄的杂草后面。
他两眼死死盯着胡同出入口,目光来回扫动,默默清点着陆续走出四合院的人,把每个人离去的时间和方向,都牢牢记在心中。
望着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消失的背影,棒梗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,嘴里低声嘟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