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到了九月一日,斯内普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些。
他独自在魔药办公室待了半天,给瑞琪熬制了几瓶新的镇魂剂,又去禁林里她常打坐的地方检查了一遍,才回到地牢。
开学晚宴上,瑞琪的脸颊似乎又清瘦了些。
十五岁。
这个年纪的孩子,就像风一吹便疯长的竹子,一天一个模样。
而坐在拉文克劳长桌旁的唐瑞琪,正迅速褪去稚气,一点点重塑成他记忆深处那个妻子的轮廓。
斯内普的袍袖遮住了他攥紧的拳。
瑞琪还有四年就要毕业了。
四年太短,短到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,让瑞琪重新爱上他。
可四年又太长,在他将瑞琪重新纳入怀中的那一刻到来之前,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漫长得令人难以忍受。
似乎察觉到那道过于灼热又极力克制的视线,瑞琪微微一怔,抬起头,朝教师长桌望去。
然而在目光即将相触的前一瞬,斯内普已经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,端起南瓜汁,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错觉。
他将所有汹涌的情绪,稳妥地封存在冷淡的表象之下。
……
两个月未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