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上,这只是我的幻想。
知禾早就答应过清溪,不会再碰这个游戏,她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。
屏幕上的HP条像退潮般疯狂下跌,红色的警告闪烁不停。
背包里虽然躺着几瓶顶级恢复药剂,可现在灌下去也只是徒劳。
冰晶已经冻住了我的喉咙,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。
不过即便是输,我也不能输的太难看啊。。
眼角的余光瞥见清溪的位置,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,法杖斜斜地杵在地上,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。
这个距离……足够了。
【Nihilistic Will】的限制是必须“触碰”,可规则里没说,触碰的必须是“人”。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抬起被冻得僵硬的手,指尖颤抖着,触碰到了那柄贯穿我胸膛的冰剑。
冰晶的寒气顺着指尖传来,刺骨的疼,却也让我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瞬。
赌一把。
赌这冰剑是她魔法的延伸,赌触碰它能触发【Nihilistic Will】,赌这招能在不彻底撕碎我的情况下,拆掉她的魔法。
“嗡——”
黑色的漩涡突兀地在我胸口炸开,比上次更小巧,却更凝练。
这一次,它没有吞噬周遭的一切,而是像有生命般,顺着冰剑逆流而上,所过之处,冰晶寸寸碎裂,发出刺耳的“咔嚓”声。
“!”
清溪脸色骤变,猛地后退,想抽回冰剑,却发现那漩涡像磁石般吸住了她的魔法,根本甩不开。
我能感觉到体内的冰晶在消融,剧痛渐渐消退,胸口的伤口开始渗血,却不再是冻结的麻木。
HP条的下跌速度慢了下来,虽然依旧危险,却好歹留住了一口气。
黑色漩涡在吞噬完最后一丝冰剑的能量后,缓缓消散。
我踉跄着后退几步,捂着流血的胸口,看着清溪。
她的法杖顶端还残留着黑色的痕迹,脸色有些苍白,显然刚才那下反噬让她也不好受。
“你……”
她看着我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。
“没想到……还能这样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