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西方,虽得道祖金口,有当兴之机,然这兴从何来?凭何而兴?”接引眉头紧锁,“东方人杰地灵,物华天宝,生灵繁盛,气运绵长。
吾西方虽经吾与师弟多年经营,以梦中证道、掌中佛国等大神通点化荒漠,汇聚信仰,衍生净土,然终究是根基浅薄,先天不足。
灵气复苏,东方受益最大,天材地宝,英才辈出。
吾西方……虽有增长,却难及东方十一。”
“更兼如今三界承平,量劫未启。
玄门二教虽不似以往强势,却也固守基本盘,无有内乱大隙。天庭秩序井然,无有崩塌之虞。还有封神量劫大获全胜的人教。
这兴的契机,究竟在何处?”接引喃喃,“难道真要苦等到下一次无量量劫,天地重归混沌,再开纪元之时?
可那时,又是何等光景?
吾西方还能等到那时吗?
五和师弟实在是等不起啊!下一元会的贷款已经还不起了,在这样下去,吾也要跌落圣位了。”
就在因实在是越想越愁。
他想到了封神时非但没有渡来一些有缘客,连自己师弟也搭进去了,还有一些西方教的精锐弟子,“苦,实在是苦啊!”
接引不由的想,要是东方那些惊才绝艳的后辈,若生于西方,该有多好。
他想到了自己推演天机时,那似有似无的“大兴之兆”,仿佛近在眼前,又仿佛远在天边。
“下一量劫……下一量劫……”准提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,只觉得口中满是苦涩。
圣人万劫不磨,最不缺的便是时间。
但是不包括他接引。
但这种明明知道前方有路,却始终被迷雾阻挡、不知何时才能踏出那一步的等待,才更加煎熬。
尤其是看到东方在灵气复苏中愈发显得生机勃勃,而西方依旧只能靠着苦修、愿力、渡化等方式缓慢积累时,这种焦虑感便愈发强烈。
“或许……不能再一味等待了。”接引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光芒,但随即又化作无奈,“然,道祖有言在先,时机未至,强行东进,恐遭反噬,前功尽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