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稠,月色从窗纸筛进来,在榻前洒了一片银白,将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映得幽幽地发亮。
安吉丽娜跪坐在榻上,丝绸寝衣薄得透光,肩头裸着,金发在烛火中泛着蜂蜜般的光泽。
陈九斤没有急着过去。他站在窗前把最后一口朗姆酒喝完,转身在榻边坐下来。安吉丽娜的身体微微一颤,垂着眼睫不敢看他。
“怕什么?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安吉丽娜咬着唇,半晌才用她那磕磕绊绊的日语挤出一句话:“我……没有过。天皇陛下……没有碰过我。”
陈九斤的手指顿了一下。睦仁没有碰过她,将她当成会说话的金丝雀,放在宫里看着高兴便够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安吉丽娜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王爷,我……怕。”
他解开她的衣带。寝衣从肩头滑落,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。
安吉丽娜瘦,不是东方女人那种纤柔,是西方人天生的骨感,肩胛骨像两片展开的蝴蝶翅膀。金发散在枕上,烛火在蜜色的发丝间流转。
陈九斤俯下身去,口中含含糊糊地吐出一句葡语。大概是说“别怕”之类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