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晃头后,还是没有声音,意识到不妙的她,同时也被一阵阵的疼意包裹。
她就跟疯了一样,歇斯底里起来。
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江屿!你就是个变态,就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!就算我今天要被你弄死在这,我也要说!”
“打我泄愤?你算什么男人?!别说江敛了,全世界的人都该瞧不起你,你就是你们江家最恶心的存在!你江家那些祖宗都要被气的棺材板都烧起来了吧?”
“再说,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和江敛的骨科关系,这难道不是你最希望的吗?都让你达成心愿了啊!你难道不开心吗?!”
江屿被她刺激到,最后一点理智也被崩溃死死摁进了那些谣言里。
那是他隐藏多年,不敢让任何人发现的不堪。
可现在却成了沼泽,在一点点地反噬自己。
秦瑶的字字句句,都跟针一样,精准无误地扎进皮肉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倒涌起来。
他狠狠掐住秦瑶的脖颈,眼睛湿润猩红。
秦瑶呼吸不过来,整张脸的青筋都可怖地凸起。
可现在她并不害怕,只觉得眼前的人和自己一样可怜。
“爱而不得的滋味很难受的。”
“江屿,你有种就杀了我。”
“但……之后你就别想要到那架航班的秘密,也……别想……和你妹妹有……任何瓜葛,杀人犯,是不得……不得好死的……”
一句杀人犯,瞬间让江屿回到了他生母歇斯底里的时候。
在生父对她拳脚相向之时,她母亲一边抹血一边冷嘲热讽。
“你有种,就杀了我啊!杀了我!你什么都没有了!”
“你的前途,你的一切,你就只是一个杀了人的底层罪犯!你不配当丈夫更不配当……”
“爸!”
江屿的脑海里,狠狠闪过年少时的自己,凄厉的尖叫声。
又跟走马灯一样,瞬间换到了另外的场景。
他母亲死命将他往桥外推,他半个身子被高高悬挂在桥上,哭声凄厉:
“妈妈,妈妈我不想死,你快救救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