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欢声笑语还未散尽,枭焚川牵着墨研秋的手推开里间房门时,墨研秋忽然顿住了脚步。
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往常更灼热些,顺着掌心的纹路一路蔓延,烫得他心口微微发颤,连带着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和外间的热闹不同,这里没有篝火的明烈,却有两截白烛立在木桌两端,烛芯跳动着橘黄色的光晕,柔和地漫开,将四壁的阴影都揉得绵软。
原本简陋的木板床上,铺着厚厚一层鞣制好的兽皮,毛色顺滑得像流淌的月光,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,伸手一摸,温热又松软。想必是今天枭焚川特意用火烤的。
而最让他在意的,是桌案上两只倒扣的高脚杯旁,那瓶泛着剔透红光的液体,像凝固的晚霞,在烛火下漾着细碎的光,连瓶身上缠绕的干草绳都系得格外规整。
“这是……”墨研秋的指尖刚要碰到冰凉的瓶壁,就被枭焚川轻轻按住。
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,带着他独有的、混合着篝火与草木的气息,让墨研秋的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枭焚川耳尖泛着不易察觉的红,像是被烛火熏热的,他避开墨研秋的目光,视线落在桌角的烛泪上,声音略有些含糊:“果酒。”
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墨研秋的手背,那触感细腻微凉,让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,连说话的语气都带了点自己没察觉的温柔。
“你会喝酒?”墨研秋有些惊讶,抬眼看向他。
他认识的枭焚川,眼里只有战斗和伙伴,平日里连辛辣的食物都很少碰,从未见过他沾过酒气,哪怕是度数极低的果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