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阿哥坐在椅子上,两只胳膊肘杵在双腿上,两手抱着脑袋 ,闷声闷气地说:“唉,是我,睡觉时翻身,把那拉氏给碰到了地上,所以、、、”
“哦,你也别自责了,这都是想不到的事。
也许昨天你累了也说不定。
不然你在她身边睡了那么多次都没出事。”
说到这里,七阿哥也想到了,他白天去了一次郊外大营办事,来回跑马两个多时辰,是有点累了。
昨晚看过那拉氏后,就和往常一样睡在了这里。
唉,也是那拉氏缠磨自己非让自己睡在这边,本来答应去庶福晋那里的。
为此他不得不给庶福晋送了个观音像做赔礼。
这个那拉氏!
看着进进出出的下人和产婆、府医,嘎鲁黛让赶过来的几个庶福晋等都坐下等。
她自己则闭目休息。
听着里面一声声地叫唤,产婆出来问七阿哥:“贝勒爷,可有人参?侧福晋使不上劲。”
嘎鲁黛一想就问出来了:“人参泡的水可以吗?”
“可以可以。”
嘎鲁黛:“贝勒爷,你那有吗?不然我那有昨晚煮的人参茶,不然我端过来?”
七阿哥站了起来:“不用不用,我那里有,我这就去拿。”
看着七阿哥慌不择路地往外走,嘎鲁黛面上担心但心里冷笑。
侧福晋的这个孩子从后半夜开始生,一直生到了第二天下午,才算是生了下来,是个死胎。
听着里面的哭声,嘎鲁黛心情很是愉悦。
这时,七阿哥手里牵着那拉氏的大儿子弘曙从外面进来,嘎鲁黛站起来给七阿哥行礼。
屋里的众人也都站起来行礼。
可还是,他们这些嫡母、庶母给七阿哥行礼,那个弘曙就那么随着七阿哥站着,不躲不闪。
这些基本的礼仪七阿哥不教吗?
这和七阿哥一起受她们的礼好吗?
好吧 ,反正也早晚都是要被处理的。
只见弘曙哭着对七阿哥说:“阿玛,我听到额娘哭了,我要见额娘。”
七阿哥:“好好,不要哭,阿玛这就领你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