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渊则走到榻边,轻轻掀开谢承霄的被子一角,仔细检查了下他胸前的伤口。
见纱布又被血浸湿,眉头微蹙。
“伤口又渗血了,看来刚才动气牵扯到伤口了。”
他转头对候在一旁的军医道。
“再换一次药,这次多加点止血的药材。”
谢承戎抱臂冷哼一声,将手中的刀鞘 “咚” 地杵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还不是这小子自己折腾的!二弟在战场上魂不守舍,打起来的时候眼睛都不看敌人,光顾着走神了!要不是我眼疾手快,拽了他一把 。”
他突然上前,一把掀开谢承霄的衣襟,露出那道狰狞的箭伤。
“这窟窿早把他捅对穿了!就因为他走神,左翼的防线差点溃败,好几个兄弟都因为他受伤了!”
谢承渊正拧着湿帕子,准备给谢承霄擦去额角的冷汗,闻言指尖一顿,动作也慢了下来。
谢承戎猛地凑近他,眼底燃着熊熊的八卦之火,声音压得低了些,却难掩好奇。
“老三你肯定知道!你在京城,消息比我们灵通多了!到底是哪家丫头这么邪门?
能让他谢承霄连命都不要了!”
他搓了搓手,语气带着点期待。
“老子倒要看看,是什么天仙似的人物,能把我们铁石心肠的靖王迷成这样!”
谢承渊尴尬地笑了笑,刚要开口解释,谢承戎就一摆手,满脸 “恨铁不成钢” 的神情。
“真废物!”
他将刀鞘 “哐当” 一声砸在地上,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麻。
“我因为长年驻守边疆,连媳妇都没娶上,天天跟风沙和刀剑打交道,我说什么了?”
他突然眯眼盯住谢承渊,语气带着点委屈和不甘。
“如今连当年跟我有过一面之缘的赵姑娘成没成婚都不知道…… 你们倒好,一个个在京城为情要死要活,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!”
谢承渊轻咳一声,试图转移这危险的话题。
“大哥,边关风沙大,您晒黑了不少,看着比以前更英武了。”
谢承戎却一把捏住他的脸,左右打量着,力道没轻没重。
“少打岔!跟我扯这些没用的!”
他啧啧两声,“你这张脸在京城养得比姑娘还水灵,细皮嫩肉的,哪像个能担事的样子 。”
他忽然狞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 “不怀好意”。
“不如跟我去军营历练历练?保准让你半个月就晒出八块腹肌,再也没人敢说你像姑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