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周玄点头，“配合调查是公民义务。不过，我还有几位同伴在附近失散，我需要先确认他们的安全。”

“这个请周先生放心。”秦岳示意手下关闭了部分强光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你的同伴，石猿道人、吴靖、岩刚，我们已经在下游三公里处找到，他们虽有轻伤，但并无大碍，目前正在我们的临时安置点休息。”

周玄心中稍安，看来特勤九处行动迅速，并且确实没有立刻撕破脸的打算。

“既然如此，我跟你们走一趟。”周玄不再犹豫，身形一动，如同柳絮般轻飘飘落在秦岳所在的冲锋艇上，动作举重若轻，显示出对自身力量精妙的控制。

秦岳眼中赞赏之色一闪而过，对手下挥挥手：“打捞样本，收队。”

立刻有穿着特殊防护服的人员下水，开始处理紫鳞豹魈的尸体。

冲锋艇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，沿着暗河向下游驶去。周玄与秦岳并肩站在艇首，河水迎面扑来，却被一股无形的力场排开。

“周先生年纪轻轻，便有如此实力，真是令人惊叹。”秦岳仿佛闲聊般开口，“不知师承何处？”

来了，摸底细。

周玄早已准备好说辞：“偶得上古残缺传承，自行摸索，让秦组长见笑了。”他将一切推给“上古传承”，这是最不容易被证伪，也最能解释他力量体系特殊性的借口。

“上古传承？”秦岳若有所思，“难怪周先生的力量性质……颇为独特，与现今主流的地脉煞气修行之路迥异。看来周先生福缘不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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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果然看出了周玄力量体系的不同！周玄心中凛然，这位秦组长的眼力和对里世界的了解，远超他的预估。

“秦组长过奖。末法时代，修行艰难，不过是侥幸寻得一线生机罢了。”周玄谦逊道，同时试探着问，“不知秦组长所说的‘主流地脉煞气修行之路’是指？”

秦岳看了周玄一眼，似乎判断他是否真的不知情，随即解释道：“自从上古灵气文明断绝，世间再无纯净灵气。残留的修炼者，大多转向利用地球内部蕴含的‘地脉煞气’。此气虽能量磅礴，但属性狂暴驳杂，易影响心性，修炼到高深境界更是隐患重重。如幽冥会、影杀楼之流，便是走的极端煞气路子，故而行事偏激阴狠。”

周玄恍然，这与《创作圣经》中的设定完全吻合。里世界修炼者吸收的是有副作用的地脉煞气，而他的愿力/业力体系，在本源上更为纯净、高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