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元帝继续道:“内阁、翰林院一起拟制,瑞王封地江南省,平王封地中原南面三郡,肃郡王封地鄂州二郡, 愉郡王封地……”
等他说完,众人才发现,年纪最小的瑞王得了整个新夏朝最肥沃的一块土地。
江南鱼米之乡,是朝廷的税收重地。
夏元帝不容任何人反对:“诸皇子暂时不去封地,等朕死后再就藩。”
几位阁老没有说话。
夏元帝那个封地继承法已经让了一步,几位老臣都知道,你要是再跟他杠,他就要生气了。
没人敢惹他生气。
夏元帝话锋一转:“自朕登基以来,再未出过京城。当年,朕走遍了中原、北方和江南。
朕本打算继续往南去,后来废帝穷追不舍,朕中途放弃。
朕欲重新画山河舆图,谢谦。”
谢谦一愣,他以前不上朝,最近入阁后才被夏元帝薅过来上朝,绝大部分时间都是默默地站在那里。
詹事府没什么事情,他不需要奏报。
今儿夏元帝忽然叫他,他凭直觉感觉有大事发生。
他立刻出列:“臣在!”
夏元帝走到他面前:“你愿不愿意替朕去南面走一走?”
谢谦有些吃惊,南面除了几个小国,其余都是大山,甚至有瘴气林,陛下去那里做甚?
他微微抬头看着夏元帝,见他目光如炬,心里一跳,立刻拱手:“臣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