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为真正的强大?
或许,是于绝境中展现生机。
岩壁上的花朵之所以美丽,是因为凡人们只会在岩壁下停步,而不是如同花朵一般向天空迈出一步。
所谓败亡的命运其实根本就不存在,会被未来浊流淹没的,只有因为恐惧与无知而失足的人。
其实他们也不需要看到,无法超越自身的人本就什么都不需要知道。
因为强者,自会拥抱这一切。
......
......
临近星空之穹苍,如深渊般的黑棺显现此处,埋葬着名为东方贞嗣的存在。
海因茨无比自信,因为这便是他作为魔神,作为人,所拥有力量的极限。
不过,或许此战之后,他能够在此基础上获取新的突破。
“哪怕是我自己,也不能说有自信逃离。东方贞嗣,永别了...”海因茨低语道。
“原本,我甚至想过动用它——我最后一只使魔。但是现在...”
话音未落,碎裂声骤然响起。
在海因茨惊诧的视线中,自己的假想黑洞立刻崩裂!
漆黑的碎块在大气中消散,而内部曾经关押着人的方位却空无一物...
不。
原本贞嗣站立的地方,此刻涌动着无数银色的微粒,如水似风般翻滚盘旋。
随即,银色微粒凝聚一体,从下到上,将贞嗣的身体重组回来。
他侧身而立,抬起左手注视掌心,似乎在欣赏着全新的感受。
他单眼看着海因茨,表情尽显狂傲自信,又像微醺沉醉般飘逸自得。
“真的假的?”海因茨喃喃道。
“如假包换,”贞嗣正面看向他,拇指指向心脏,“我还活蹦乱跳的呢!!!”
“为什么...难道说,元素化?!”海因茨脱口而出。
“正确!”贞嗣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“你的黑洞内部无比恐怖,但是因为功能构造,所以外部却无比脆弱。”
“所以,我将自己的一部分渗透到外界,将你的黑洞破坏!”
“你的败因就在于,使用你最强的攻击来摧毁我,因而激发了我的本能啊!”贞嗣无比激动地回答道。
在刚才的黑洞内部,贞嗣的躯体不断被引力撕裂粉碎,迫使他在紧要关头进行着不间断的重组。
感官在引力作用下被拉伸到极限,临场的想象力和潜藏的爆发力此刻得以展现。
撕裂,重组,再撕裂,再重组——每一次都像是在死亡的边缘跳舞,稍有不慎便会永远消失在没有光亮的深渊里。
但正是在这无数次的重组中,贞嗣终于捕捉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感。
原先进行着躯体内部破坏重组的进程,在假想黑洞中无限地快速推进,最终——
开花结果。
银色微粒从他破碎的身体中涌出,克服了躯体形态的限制,贞嗣已然能够将身体如同海因茨那样完全改变。
但,贞嗣的变化却有些不同。
似乎是能量,又像是物质,处于二者的叠加状态。
不过无论如何,贞嗣便凭借此招突破了海因茨的假想黑洞。
“这招就叫做「银辉穹苍」吧!你说怎么样啊!?哈哈哈哈哈!”贞嗣的笑声在天空中回荡,带着无比的畅快。
“你这家伙...疯了吗?”海因茨瞪大眼睛。
可良久,他也露出笑容。
“呵呵,败因?真正的胜负才刚开始吧?”
贞嗣此时恢复平静,凝视着眼前的人。
“海因茨,在这里释放自我吧。”
“...什么?”
“作为世界泡,泰拉每时每刻都承受着量子之海的侵染。”贞嗣的声音沉静下来,“同时,内部还有着崩坏的存在。”
“我之前好奇,为什么这个世界看起来还是那么祥和,直到我遇到你。”
对此,海因茨沉默不语。
“之前你向我展示了,你体内的那颗律者核心。”贞嗣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从数百年前开始,你就开始主动分担承受这个世界所遭遇的一切侵害。”
“在最后,也不可避免成为律者。不过在此之前,你一直只用着魔方法与我战斗。”
律者——贞嗣故乡世界中,被崩坏意志选中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