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汴梁留守司的人。”
男人绝望地瘫在地上。
“绑了,带回城里给将军审。”
李狼收起枪,转身朝庙外走去。
两个士兵上去用绳子把信使捆得像个粽子一样,拖着走出了城隍庙。
一个时辰后,信使被扔在了留守司大堂的青砖地上。
李锐正坐在桌子后面吃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。
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着汤。
赵香云走过去,从李狼手里接过那封信,用裁纸刀挑开火漆,把里面的信纸抽出来递给李锐。
李锐拿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嘴,接过信纸扫了一眼。
“朱胜非这老东西,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李锐把信纸扔在桌子上,冷笑了一声。
“他在信里说什么?”
赵香云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“他说应天府四门紧闭,城内粮草充足,让杜充立刻从大名府出兵,南北夹击我汴梁。”
李锐把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完。
跪在地上的信使冷汗直流,他没想到自己拼死送出来的求援信就这么成了废纸。
“李将军,我们朱大人说了,只要您肯退兵,应天府愿意出十万两白银犒军。”
信使鼓起勇气抬起头喊了一句。
李锐靠在椅背上看着他。
“十万两白银?”
李锐笑了起来。
“老子在汴梁城随便抄两个盐商的家都不止这个数,他朱胜非拿我当叫花子打发?”
李锐站起身走到信使面前。
“杜充连自己的白手套周润都吓跑了,他敢派兵来救你们?”
李锐蹲下身拍了拍信使的脸。
“大名府现在连个斥候都不敢放出来,你们这求援信送过去也是拿来擦屁股的。”
信使浑身发抖,他来之前就听说过李锐在南水门的屠杀,现在亲眼看到这个杀神,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赵香云,去后院拿两颗子弹过来。”
李锐站起身吩咐了一句。
赵香云转身出了大堂,没一会儿就拿着两颗黄澄澄的复装子弹走了回来。
李锐接过子弹,把其中一颗直接塞进了信使的嘴里。
信使吓得呜呜直叫,拼命地摇头。
“闭嘴,咬着它。”
李锐一巴掌抽在信使的脸上,打得他牙齿磕在铜弹壳上发出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