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头说完把文件递给了县令,县令却不知道是否要接,毕竟要接过的话,他看过就需要提建议,或者得把名字附上去,这样的话他就要承担连带责任,县令心里非常的清楚,这个案件按照捕头的说法肯定是错的,柳树湾的人有多冤他自然清楚,所以一直没有接。
捕头就这么把文件举着,县令不接他也不准备放下来,就算手酸了也不要紧,他毕竟还是练过的,不是那么容易累到的,他可不想让县令全身而退,他也知道县令肯定是收了好处的,既然收了好处那就必须要办事。
县令自顾自的抽着雪茄,看着捕头的坚定的举着文件,他也在权衡着得失利弊,一番思量之后,县令小声说道:
“这个事情真能这么办吗?你也知道现在朝廷可是迁到了北平,都察院左都御史周大人可有周青天的称号,这些年多少人被他给拿下了,我们这里离京师这么近,这事能藏得住吗?毕竟这事可不小啊。”
捕头听了这话之后也是害怕起来了,把举着的文件收回放在桌面上,随后也点着雪茄抽了起来,抽了两口之后问道:
“大人,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,但是毕竟我们已经拿到了口供,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,最多也是办案不力,而且关键是东西也退不回去啊。”
“什么叫退不回去啊?”
“大人,我夫人可是属貔貅的,那是只进不出的,我们家的钱财都是她掌管的,进了她口袋的要拿出来是不可能的,要不大人借我点。”
“我也穷啊,我虽然是个县令,但是我们县这两年的考核也一般,平时我也不敢捞钱,除非去找银行借。”
捕头想了想摇头道:
“不能找银行借啊,我之前就借了银行的钱还没还,信用不好借不出来。”
“你收入也不低,怎么会还不上?”
“我那婆娘不给我钱啊,说我是捕头还什么钱,我能怎么办,都成了老赖了。要不大人替我想想办法,做个担保也行。”
县令也不想趟这个浑水,毕竟这样一来他可是相当于替捕头出钱了,苦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