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秋收竞赛上的“作弊”疑云

食堂里,谭晓晓正核对账本时,秋收竞赛的通知从广播中传来。

“晓晓姐!”李秀娟从后厨跑来,“秋收竞赛!可赵师傅他们……”

谭晓晓合上账本。赵德柱这些天没少添乱,总以“大锅灶火候难掌握”推诿。

“竞赛要参加,食堂的活儿也不能误。”她起身走向后厨。

早上六点半,灶间冷冷清清。赵德柱慢吞吞剥着葱,两个徒弟也磨蹭着不干活。

“赵师傅。”谭晓晓开口。

赵德柱头也不抬:“这葱老,今天菜怕要晚。”

“早饭喝糊糊配咸菜就行。”谭晓晓语气平静,“您和两位师兄,跟我去竞赛。后厨留小梅她们照应。”

赵德柱手上动作一顿,抬起脸挤出一丝笑:“食堂离了人可不行,万一中午……”

“中午饭我回来做。”谭晓晓截住他的话,“场部规定,秋收期间非一线人员都要支援。赵师傅在食堂八年,农活总没忘吧?”

话说到这儿,赵德柱没法再推。他扔掉手里的葱,拍拍裤子站起来:“成,既然谭负责人发话了,咱就……为生产做贡献。”

只是那眼神,分明藏着阴翳。

**竞赛现场——第三生产队南坡地**

晨雾散尽,阳光洒在玉米地上。各生产队集合点名时,三队队长老陈看到食堂班组只有五人,皱了皱眉。

“食堂班,去北沟那二十亩。”他指向远处,“今天割完两亩半,脱粒净度九成。”

人群一阵低哗——北沟地是出了名的硬骨头,往年都得派最强劳力去啃。

李秀娟急着想争辩,赵德柱却抢先开口:“谭负责人年轻有为,这艰巨任务不正是锻炼的好机会?”他看向谭晓晓,皮笑肉不笑。

所有目光聚焦在谭晓晓身上。她看着那片沉郁的玉米地,又看看赵德柱算计的眼神,脊背挺得笔直:“我们接。”

**北沟地的第一道难关**

一脚踏进北沟地,泥土湿黏陷脚。玉米秸秆又高又密,镰刀下去常被卡住。

赵德柱割了几棵就扶着腰喊不行,两个徒弟也磨蹭不出力。李秀娟急得眼眶发红,拼命割了十来棵,手掌已磨出水泡。

谭晓晓蹲下捻了捻土,又仔细观察秸秆,发现近根部已泛黄老化。她站起身对李秀娟说:“别硬割。找倒伏或发黄的秸秆,折断了先掰棒子。”

“可竞赛要求割倒……”

“先保产量和脱粒。”谭晓晓压低声音,“人手少,得抓主要矛盾。”

她自己则选了片稀疏区域,不用镰刀,而是用脚踩住玉米根部,双手握紧秸秆中上部,腰腹发力猛地一折——

“咔嚓!”整棵玉米应声而断。

这法子省力且保棒子完整,只是对腰腹力量要求高。得益于灵泉水的调养和空间劳作,谭晓晓体力已远超普通女知青。她一口气折了二十几棵,汗水顺额角滑下,心里计算着:按这速度,上午完成半亩地应该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