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这锅“当归防风羊肉汤”照常供应。谭晓晓在出锅前悄悄加了一小撮真当归粉——提前磨好混在调料里,无人察觉。
下午赵铁牛请假说家中有事。谭晓晓让熟悉地形的李建军悄悄尾随。
一小时后,李建军气喘吁吁跑回:“谭师傅,赵铁牛……去了赵德柱家!”
**深夜的“药方交易”**
当晚,谭晓晓夜探赵德柱家。
她潜入老职工宿舍区,蹲在赵德柱糊着报纸的窗户下,从破洞中听到里面压低声音的对话。
赵铁牛正向赵德柱汇报:“……都记下了。黄芪三钱,当归两钱……哦不对,今天她用防风代替了当归。”他补充道,自己特意问过药铺,防风比当归便宜得多。
赵德柱追问是否看清,赵铁牛肯定答复:“她徒弟拿错,她也没发现就用了。我尝了汤,味儿不一样,但病人喝了没说啥。”
沉默片刻,赵德柱指示继续盯紧贵药材的用法用量,并想办法查看谭晓晓的小本子。赵铁牛犹豫地问是否真要抢食堂生意做药膳卖,被赵德柱骂了一句:“她谭晓晓能做,咱们为什么不能?便宜卖,薄利多销……”
谭晓晓蹲在窗外,手脚冰凉——不是因害怕,而是因愤怒。药膳是她用来帮人的,不是用来牟利的工具。更重要的是,赵铁牛偷学的那些“错误”配方,如果真的拿去给人用,轻则无效,重则可能伤身!
她轻轻离开窗户,快步走回食堂。后厨里,煤油灯还亮着——李建军按照她的吩咐,在这里“守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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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谭师傅,怎么样?”
谭晓晓把听到的简单说了。李建军气得脸都红了:“他们、他们怎么能这样!药是救人的,不是赚钱的!”
“别急。”谭晓晓反而冷静下来,“他们不是想偷学吗?咱们就让他们学。”
她走到案板前,摊开那个记录药膳配方的小本子,拿起笔,开始“修改”。
黄芪三钱,改成五钱——过量可能上火。
当归两钱,改成一钱——量少效果打折扣。
红枣五枚,改成十枚——太甜,影响药性。
她还“创造”了几个新配方,看起来有模有样,但药材配伍要么相冲,要么无效。写完,她把本子故意放在窗台上最显眼的位置——用一块镇纸压着,但露出一角。
“建军,明天你‘不小心’把这个本子忘在这儿。”谭晓晓说,“然后咱们就等着看,赵铁牛会不会来‘借’。”
**真相与抉择**
第二天上午,赵铁牛果然“上钩”了。
第二天上午,谭晓晓和李建军故意离开后厨半个时辰。回来时,窗台上那个记录药材用量的本子看似在原位,但镇纸被挪动了——显然有人翻看过。
李建军立刻按照计划,大惊小怪地叫起来:“我的本子怎么在这儿!我明明收好了!”
一旁切菜的赵铁牛头也不抬:“什么本子?”
“记药材用量的本子!”李建军“急”得团团转,“完了,要是让人看见……”
“看见就看见呗,”赵铁牛说,“又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这时谭晓晓适时出现,板着脸训斥李建军:“说过多少次,重要东西要收好!这次算了,下次注意。”
戏演完了。
下午,谭晓晓去了场部,将情况如实告知老陈队长。
老陈听完脸色一沉:“这个赵德柱,真是不消停!王大海的事还没让他长记性!”
“队长,”谭晓晓犹豫了一下,“能不能先别抓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