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还在发抖,可每个字都咬得极重,带着破戒的惶恐,也带着复仇的决绝。
“我要护住大悲寺,要给师父和方丈报仇,要让了因了果血债血偿。”
“主人,我愿意。”
吴怀瑾看着她,看了很久很久,像是在确认她的决心,也像是在敲定这枚棋子最终的落子位置。
良久,他唇角微微上扬了一瞬:
“起来。”
亥影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,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,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。
吴怀瑾也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两人相距不过三尺。
亥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,还有一股让她灵根本能震颤的灼热气息。
“去内室榻上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半分情绪。
亥影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她咬着下唇,转身一步步走向书房内侧的软榻。
那榻上铺着雪白的狐裘,柔软如云,像师父当年给她铺的床榻。
可她知道,从踏上去的那一刻起,从前那个白莲,就死了。
她站在榻边手足无措,指尖死死攥着襦裙的领口,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“衣服褪到肩线,抱元守一,意守丹田。”
吴怀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,没有暧昧,没有催促,只有不容置疑的指令。
“敞开你的灵根,不要抵抗我的灵力。”
“一旦抵抗,经脉逆行,你我都会走火入魔。”
他早已留好了后手,眉心的九品莲印早已与她的神魂绑定,哪怕她中途生出半分抵抗之心,他也能瞬间收回所有灵力,通过九品莲印锁住她的灵根,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半分险境。
这场交易,从一开始,就没有任何意外的可能。
亥影闭了闭眼,指尖颤抖着解开了领口的盘扣。
师父临终前“守身持戒,不可妄动尘缘,护好琉璃净体”的教诲在识海里疯狂炸响,魂契深处属于主人的气息却在牵引着她的灵根本能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