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冰冷的掌控与伪装的挣扎

突然,门把手被转动了一下。

我吓了一跳,猛地回头。

门外传来陆渊低沉的声音:“还没好?”

“马、马上就好!”我赶紧关掉水,抽出纸巾擦手,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表情。

打开门,陆渊就站在门外,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口。

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烟草味,眼神比刚才更加幽深,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。

走廊的光线昏暗,他的表情隐在阴影里,看不真切,只能感觉到那目光极具压迫感,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,落在我刚被冷水刺激过的、微微泛红的皮肤上。

“他碰你了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冰冷的石子投入寂静的水面。

我心脏猛地一跳,下意识地否认: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
他向前逼近一步,我被迫后退,脊背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。

他抬起手,不是碰我,而是撑在了我耳侧的墙上,将我困在他的身影和墙壁之间。

那股混合着酒意的强大气息彻底笼罩了我。

“是吗?”他低下头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剖开我的表皮,看清里面最细微的反应,“那怎么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?”

他的观察力敏锐得可怕。

我浑身僵硬,血液仿佛都冻住了。

大脑飞速旋转,寻找着合理的解释。

“……我只是,有点喝多了,不舒服……”

我垂下眼睫,声音细微,带着被逼问后的无措和一点点委屈,“他……他靠得太近了,我不习惯……”

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因应酬而不适、又因他人过度靠近而害羞怯懦的新人,这符合他一直以来的认知。

陆渊沉默地看着我,撑在墙上的手,指节微微弯曲了一下。

他的呼吸带着温热的酒气,拂过我的额头。

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可怕,空气粘稠得几乎凝固。

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,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、那种混合着酒意和极度压抑的、危险的掌控欲。

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警告的意味:

“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
“别碰不该碰的人。”

“也别……让别人碰你。”

他的话像冰锥,又像枷锁。

说完,他猛地收回了手,转身,不再看我,只留下一句:“走了。”

他的警告,冰冷而绝对。

我不是被保护,我只是被标记了所有权。

一件工具,一把刀,在完成它的使命前,必须保持“洁净”和“专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