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停滞了几秒钟。
阿夜也有些愕然地看着叶清歌。
这个女人怎么也这么····
不过他喜欢。
对付这种人就该如此。
沈慕白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扒光了衣服的难堪。
他别过头,不再看叶清歌。
但是依稀能看到嘴角在滴答滴答滴着血。
叶清歌又拿了一瓶水,晃了晃,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慕白,
就这就受不了了?
你害死爷爷的时候就没想过有今天?
你取我儿子心头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落到我手里?
沈慕白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
说了,这瓶水就是你的了。
不说···哼哼···你就死在这里吧。
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?
说完,对着身后的阿夜说道,
把水带上去,反正沈先生也用不着了。
拿出去倒了吧。
回头多下来看看,沈先生一旦没气了就拖出去埋了。
阿夜很配合,
埋哪里?
就鬼哭沟吧。
让他看着那些金矿怎么被我们一点儿一点儿全部拿走。
就算是死了也再气死一回。
阿夜一听就知道她在说玩笑话,于是很听话地把刚带下来的水又带了上去。
叶清歌,你···你不能····
沈慕白像个蚕蛹似的,一点一点蛄蛹过来。
身上的衣服在脏水里蹭的更脏了。
叶清歌嫌弃了站远了些,弯下身子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
你都能,我为什么不能?
许你做初一不兴我做十五?
沈慕白顿住了,不再向前蠕动。
他恨恨地瞪了叶清歌一眼,
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了?
叶清歌刚要抬起的脚又放了下来,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,
怎么?
还盼着有人来救你?
省省吧。
我已经收到消息,他们可并没有来救你的意思。
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吧?
乔一禾?
王国栋?
还是上官玉珠?
听到这些话,沈慕白原本还在努力维持体面的身体猛地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