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医院,坐进车里,傅司寒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脸色沉静。
沈特助坐在驾驶座,透过后视镜偷偷瞄了老板一眼,心里嘀咕,
看来老板还是放心不下啊……也是,换成谁,孩子这么小就有心脏病,当爹的都得愁死。不过江医生都说没事了,应该问题不大……吧?
傅司寒闭上眼,脑海里却反复出现那两个数字,3.0mm 和 3.5mm。
仅仅相差0.5毫米。
微不足道,似乎完全可以忽略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这0.5毫米,就像一根极其细微的刺,扎在了他的心尖上。
说不清,道不明。
只是一种属于父亲的本能,让他无法彻底安心。
车子开得很平稳,不到一个小时顺利到达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月嫂带着熟睡的小宝进了套间,傅司寒坐在办公椅上思索了半天。
最后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,
帮我查一个人,江屿安医生。我要他所有的背景资料,尤其是……他和沈家,或者和叶清歌,有没有除了医患关系之外的任何交集。
…………
先天性心脏病……
傅司寒放下电话,喃喃低语,眉头紧锁。
江屿安的话在他耳边回响。
叶清歌和孩子都患有先天性心脏病,这显然是遗传性的。
所以,这病是来自叶清歌的遗传。
那叶清歌呢?
她的病又是从何而来?
一个念头闪过脑海,难道是沈家祖上有这个家族病?
这个想法让他心头一紧,他需要确认这一点。
犹豫了片刻,他拿起手机走到了落地玻璃窗前,找到了忠伯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沈家现在一片混乱,沈慕白不知所踪,叶清歌昏迷。
能问的似乎也只有这位看着沈家几十年风风雨雨的老管家了。
…………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忠伯的声音带着意外和疲惫,
傅先生?您找我?
忠伯,打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