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三角,山间安全屋内,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烛火和老鸦,都因为陈锋那个“疯狂”的决定,而感到忧心忡忡。
他们想劝,却又不知从何劝起。
因为那个男人的眼神,平静得,不像是要去赴死,而像是要去赴一场早已注定的、必胜的约会。
就在这时,陈锋手腕上那台特制的加密通讯器,突然发出了一阵最高优先级的、刺耳无比的紧急呼叫声。
是上校。
陈锋接通了通讯。
秦山那张充满了怒火和疲惫的脸,瞬间出现在了全息投影上。
这一次,他的语气里,不再有之前的咆哮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混合了无奈、担忧与极度郑重的复杂情绪。
“陈锋,”上校的声音,沙哑而又沉重,“佤邦那边,已经通过最高外交渠道,向我们提出了正式抗议。
他们认为,你的‘个人行动’,是对盟约的背叛,是对他们国家尊严的羞辱。”
他死死地盯着陈锋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,问出了那个最后的问题:
“我现在,以‘南境净化’行动总负责人的名义,最后再问你一次,你,确定要一个人去?”
“我确定。”
陈锋的回答,依旧平静而简单,没有任何的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