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陈刑紧绷的脸,又补了句:
“陈兄,‘冲动是魔鬼,稳着才不亏’,咱们掌的是公道,明知道可能有问题还硬来,才是对公道的辜负。”
陈刑甩了甩手,脸色不渝:“
证据都摆眼前了,他还能说出花来?
我看他就是‘不见黄河心不死’!”
他攥紧判官笔,指节发白:
“今儿这事儿,就算他能走,我也得查到底——‘不揪出幕后鬼,我这判官笔都觉得冤’!”
高台上,后土娘娘望着下方剑拔弩张的局势,指尖轻轻敲击着玉座扶手,那玉座纹刻得深,像藏着当年冥界动荡时的旧痕,
“若是真错怪了玄天,这七界的裂痕,可不是一句道歉能补的”。
下方妖兵们攥着兵器的手紧了紧,其中一个青面妖兵凑到同伴耳边嘀咕:
“咱妖皇要是没底牌,早该慌了,‘没那金刚钻,哪敢揽瓷器活’?
你看陈刑判官急得跟啥似的,倒像是怕晚了没功劳。”
另个尖耳妖兵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