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妖皇的狂笑在昆仑墟中震荡,犹如惊雷一般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他那鎏金袍袖翻卷间,仿佛卷起了无尽的风暴,扫落的漫天流火如流星般坠落,令人心悸。
而他的指间,还残存着三昧真火的余温,仿佛在诉说着他曾经的辉煌。
“好个冠冕堂皇的审判!”
玄天妖皇忽然收住笑声,他的眼底翻涌着血色霞光,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那被锁链勒紧的手腕,渗出血珠,一滴滴地落下,仿佛是他心中的不甘与愤恨在流淌。
他的声音如利剑般锋利,字字带刺,
“诸君可曾见过只闻犬吠不见虎啸的公道?
可曾听过只审鱼虾不问蛟龙的律法?
当年魔界踏破南天门,是我玄天带着妖兵用命填缺口,那时怎么没人说我‘越界’?
如今倒好,昊天把七界灵脉当自家粮仓,抽得凡间连年旱灾,倒成了‘为仙门操劳’——这不是双标是什么?”
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,狠狠地敲在众人的心上。
众人面面相觑,无言以对。
这时,一个声音传来:“妖皇大人,您这是在强词夺理!
昊天大帝乃是为了七界的和平与稳定,才不得不采取这样的措施。”
玄天妖皇冷笑一声:
“和平与稳定?那凡间百姓的死活就不管了吗?
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仙门之道?简直是笑话!”
另一个声音说道:
“妖皇大人,您这是在煽动情绪,制造混乱!”
玄天妖皇怒视着说话之人:
“我煽动情绪?我制造混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