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阳夜宴的喧嚣渐远,宫灯次第熄灭,唯有合璧宫的暖光透过窗棂,晕染出一片温柔的夜色。
萧若瑾携着江明月的手踏入寝殿,指尖仍残留着殿外秋夜的微凉,触到她掌心的暖意时,不自觉收紧了几分。宫人们奉上醒酒汤便悄然退下,殿内只剩彼此浅浅的呼吸声,与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相和。
江明月正欲转身吩咐宫人收拾,手腕却被萧若瑾轻轻拉住。她回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——那双眼眸平日里盛满帝王的威严与疏离,此刻却映着烛火的微光,漾着化不开的温柔,还有一丝她未曾读懂的炽热。
“陛下?”江明月微微蹙眉,语气带着几分不解。
萧若瑾没有应声,只是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他近日频繁留宿合璧宫,并非一时兴起,那份暗藏心底的期许,随着与她日渐缓和的关系,愈发浓烈——他要她怀上他的孩子,要这份羁绊,将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。
“今日累了吧?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酒后的微醺,更添了几分缱绻。不等她回答,便顺势将她揽入怀中。宽阔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,缓缓摩挲着,带着令人安心的力度。
江明月身体一僵,下意识想挣脱,却被他抱得更紧。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与淡淡的酒气,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,让她莫名有些心慌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,还有那颗心脏有力的跳动,隔着衣料传来,竟让她一时忘了挣扎。
萧若瑾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发顶,呼吸落在她的颈间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“月儿,”他轻声唤她的名字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,“孤近日……总想着多陪陪你。”
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,停在她的腰侧,轻轻收紧。江明月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,下意识偏过头,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。她能察觉到他的异样,却只当是酒后情动,未曾深思这频繁留宿背后的深意。
萧若瑾望着她泛红的耳廓与微颤的睫毛,眼底的炽热愈发浓烈。他微微用力,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。江明月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,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感受着他沉稳的步伐与有力的心跳,心慌意乱间,竟忘了言语。
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,萧若瑾俯身,双手撑在她的身侧,目光灼灼地望着她。烛火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,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,带着占有,带着期许,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。
“月儿,”他再次开口,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,动作温柔而虔诚,“给孤生个孩子,好不好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。江明月浑身一震,抬眸望进他的眼睛,那里面的渴望太过真切,让她一时失语。还未等她反应过来,萧若瑾的唇便覆了上来。
不同于以往的浅尝辄止,这次的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与温柔,辗转厮磨,攻城掠地。他的手掌缓缓滑入她的衣摆,触到她微凉的肌肤,引来她一阵轻颤。江明月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,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,还有那份暗藏在温柔下的急切与执念。
窗外夜色正浓,合璧宫的暖光温柔依旧。萧若瑾的吻一路向下,落在她的颈间、锁骨,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印记。他的动作温柔而坚定,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,与势在必得的期许。他要她,要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,要一个流淌着两人血脉的孩子,将这份迟来的深情,牢牢锁住。
锦被尚带着余温,萧若瑾将江明月牢牢圈在怀中,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背,带着不容挣脱的暖意。殿内烛火已弱,只剩几缕微光,映得他轮廓愈发深邃。
“听说朱才人怀上了。”他忽然开口,语气平淡,听不出太多情绪,指尖却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,似漫不经心,又藏着试探。
江明月靠在他胸膛,睫毛微颤,脸上依旧是温顺的模样,声音柔缓无波:“是,恭喜陛下,往后宫里又要添一位小殿下了。”
她这话答得滴水不漏,既贺了喜,又保持着该有的分寸。可心底早已翻了无数个白眼——若不是你当年打着“调养身体”的幌子,让她日日饮下避子汤,她怎会至今无孕?更何况,即便没有那碗药,她也从未想过要为他萧若瑾生儿育女。这份心思,她藏得极深,面上半分不显。
萧若瑾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发顶,呼吸带着清浅的龙涎香,语气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惋惜:“你受孤恩宠最多,合璧宫留宿的时日也最久,怎么偏偏一直没动静?”
江明月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讥讽,声音放得更低,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与落寞:“是臣妾福薄。伺候陛下这些年,未能为陛下诞下麟儿,想来是臣妾子女缘浅薄,辜负了陛下的厚爱。”
“胡说。”萧若瑾打断她,指尖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他眼底带着笃定,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炽热,“宫里谁不知道,你最会养孩子。楚河与羽儿被你教得聪慧懂事,身子也康健,学堂的师父日日夸赞。孤看,是你我共赴极乐的时辰还少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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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,他的唇便覆了上来。不同于方才的炽热浓烈,这次的吻带着几分温柔的裹挟,还有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江明月下意识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——闭眼,逃避,承受。不去看他眼底的情绪,不去想此刻的温存背后藏着什么,只当是一场必须完成的差事。唇齿间的触感熟悉又陌生,她浑身紧绷,却刻意放松了肌肉,任由他辗转厮磨,心底一片寒凉。
她不知道,萧若瑾换了避子汤,萧若瑾永远不会知道,江明月知道是避子汤也喝了,不会知道,此刻她顺从的表象下,是怎样一颗不愿与他再有牵绊的心。
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女,岁月与宫闱打磨出她身上独有的妩媚风情,眉眼间的柔婉,肌肤的莹润,都让萧若瑾愈发沉迷。
陛下......陛......下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混杂着些许抗拒与无措。
月儿,叫出来。萧若瑾含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蛊惑的意味,孤
重阳夜宴的喧嚣渐远,宫灯次第熄灭,唯有合璧宫的暖光透过窗棂,晕染出一片温柔的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