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老将银针在酒精灯上细细灼烤,针尖在暖光下泛着莹莹光泽,出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
扶他半坐起来,露出胸前穴位。
江澈小心翼翼地扶起沈听澜,让他轻轻靠在自己怀里,手臂怀在沈听澜的身上。
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沈听澜的身上,眼中是不可抑制的疼惜。
会有些刺痛,且忍一忍,温老凝神静气,枯瘦的手指捻起银针,对准膻中穴缓缓刺入。
银针落下的瞬间,沈听澜的身子几不可察地绷紧,指尖微微蜷缩。
江澈立即察觉到他的动作,看着温老:温爷爷,轻点扎,他看起来很疼!
沈听澜冰凉的手触碰了一下江澈,示意他闭嘴,抬眼看向面前的老者,“没事,您别听他胡说。”
温老动作没停,手法沉稳,银针缓缓深入:嗯,这一针要透到心包经,会比较难耐,心脉封穴,必须力道到位,要忍忍。”
几针下来,沈听澜额角泛起冷汗,身上仅剩的那点气力也被消耗殆尽,整个人软趴趴的靠在江澈怀里。
江澈只能看着干着急,如果可以,他真的愿意替沈听澜承受这些痛苦,看着心爱之人饱受病痛折磨,比伤在他自己身上还要疼。
不过几分钟,对两人而言,好像过去了几个世纪。
温老起身把针取下来,又探了探他的脉搏,神色严肃,“我就叫你小澜吧,你这身体一定要好好养着,没什么过不去的,自己的身子还是要爱惜的,我现在给你封了穴位,再开些药好好养着,要不然以你现在的状况,就算是有解药,也不一定能熬的过去。”
“还有你,江家小子,照顾好他,再惹他生气,等真的出事了,可别找我哭!”
“好了,我老人家就不跟你们年轻人一样熬了,我先去休息,你们有事就来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