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的阳光,带着初冬的薄凉,透过监狱探视室的铁窗,斜斜地落在林若薇苍白的脸上。
她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,头发随意地挽着,露出脖颈间一道浅浅的疤痕,整个人憔悴得像一朵被霜打蔫的花,再也不见往日的骄矜明艳。
铁门被推开的声响,让她涣散的目光骤然收紧。
傅斯年扶着苏晚卿走了进来,男人一身黑色风衣,脸色依旧苍白,却掩不住周身的冷戾气场;苏晚卿穿着一件米色的羊绒大衣,手轻轻护着小腹,眉眼清冷,看向她的目光里没有恨,只有一片平静。
林若薇的视线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,喉咙动了动,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:
“看来,我输得彻底。”
傅斯年扶着苏晚卿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声音冷得像冰:
“你要见我们,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傅斯年,”
林若薇没有看他,目光直直地盯着苏晚卿,
“我以前是不是很蠢?”
苏晚卿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我从小就喜欢你,”
林若薇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带着浓浓的苦涩,
“我以为,凭着林家与傅家的交情,凭着我陪你长大的情分,你早晚都会是我的。可我没想到,你会栽在苏晚卿手里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傅斯年,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执念,随即又黯淡下去:
“后来我知道了,你不是栽了,你是心甘情愿。从你把她带回别墅的那天起,你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。我嫉妒,我不甘心,所以我联合傅承泽,一次次地设计她,陷害她。”
“你明知道傅承泽心术不正,为什么还要帮他?”
苏晚卿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
“你就不怕引火烧身?”
林若薇笑了,笑声里带着几分凄厉:
“怕?我当然怕。可我更怕的是,傅斯年的心里,再也没有我的位置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苏晚卿的小腹上,眼神复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