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永琏已经彻底好了。
太医来请脉,搭了好一会儿,最后站起来躬身道:“恭喜皇后娘娘,二阿哥的身子已然大安了。这次虽凶险,但过后反倒透出几分生机来,往后只要仔细调理,必然无碍。”
琅嬅点点头:“好好好,多谢太医了。”
太医连道不敢,又开了一剂温补的方子,就退了出去。
永琏坐在床上,看着太医出去,又看看坐在旁边的额娘,眼睛亮亮的。
“额娘,太医说儿子大安了。”
“嗯,额娘听见了。你这几日生病闷坏了吧?”
永琏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儿子不闷。额娘在这儿陪着,儿子就不闷。”
琅嬅笑了。
这孩子,倒是会说话。
这几天她一直守在撷芳殿,白日里陪他说话,给他讲些外头的趣事,夜里就歇在旁边的暖阁里。
永琏一开始还有点拘谨,后来慢慢放开了,话也多起来。
有一次他忽然说:“额娘,您变了。”
琅嬅正在给他剥橘子,闻言手一顿。
“变了?哪儿变了?”
永琏认真想了想。
“以前额娘来看儿子,总是问儿子功课背没背,字写没写。要是儿子想出去玩一会儿,额娘就说,你是嫡子,要稳重些,不能跟旁人比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现在额娘不一样了。您会跟儿子说笑话,会给儿子剥橘子,还说要带儿子去骑马,额娘,您真的会带儿子去骑马吗?”
琅嬅看着他那一脸期待的样子,心里忽然有点酸。
原主以前,对这孩子确实太苛刻了。
八岁的孩子,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,却被逼着天天读书写字,连出去玩一会儿都要被说“不稳重”。
她点点头。
“会。等再过段日子,额娘就带你和锦瑟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