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贵人醒来后,得知孩子没了,当场就疯了似的哭闹起来。
“我的孩子!是夏冬春那个贱人害了我的孩子!皇上!您要替臣妾做主啊!”
胤禛被吵得头疼,本来得了三个孩子一下没了一个,一个悬乎,心里本就窝火,再听她这么一闹,更是烦躁。
“行了!”胤禛冷着脸打断她,“太医都说了,是你二人争执推搡所致!皆有错处!若非你言语相激,夏贵人又怎会动手?你自己保不住皇嗣,还有脸在此哭闹!”
瑞贵人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胤禛懒得再听,直接下令:“瑞贵人富察氏,夏贵人,言行无状,致使皇嗣受损,即日起禁足延禧宫三个月,静思己过!没有朕的旨意,不得出宫门半步!
等皇上走后,瑞贵人哭得更凶了,夏冬春听到旨意也吓得够呛。
皇宫就是这么现实,怀上了是你的运气,保不住就是你无能!哭闹只会让皇上更厌烦。
承乾宫里,沈眉庄正逗着弘旸和景宁玩。
采月在一旁低声汇报:“娘娘,奴婢打听到了,延禧宫那事…好像最早是从两个扫地宫女那儿传出来的闲话,说是谁生了皇子就能当主位。奴婢查了查,那俩宫女…隐约能摸到景仁宫的线。”
沈眉庄头都没抬,继续拿着拨浪鼓逗孩子:“哦?是么。本宫什么都没听见,你什么也没查过。下去吧。”
采月立刻心领神会: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沈眉庄心里跟明镜似的,就是宜修搞的鬼。但她现在懒得管,狗咬狗一嘴毛,反正没算计到她头上。
景仁宫,剪秋正给皇后捶腿。
剪秋低声道:“娘娘,延禧宫那边…算是清净了。”
宜修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嘴角带着一丝冷笑:“两个蠢货,稍微挑拨一下就上钩,省了本宫多少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