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有陆续去了两次黑市,随后,她到供销社跟人家售货员套近乎,把人家给夸的飘飘然了。
那个售货员被这情绪价值给提供的就说仓库有瑕疵布要不要。
那王秀娥肯定要啊,看这那所谓的瑕疵布,其实问题也不大,就是有点发霉了,洗洗就好了。
随后买下一匹瑕疵布料,还为丁父丁济民买了烟丝,给丁母跟嫂子买了蛤蜊油,毕竟她这来回跑,孩子也需要人带。
至于钱的来源,她对丁家人解释是去镇上时救了个人,那个人是个干部,人家表示感谢的,丁家人也没怀疑,毕竟实惠是他们得了。
因此这个年过得格外丰足暖和。丁母用那匹布,量着尺寸,给家里每个人都做了一件新褂子。
过了正月十五,年味儿渐渐淡了。王秀娥瞅准时机,又在饭桌上提出了一个想法。
“爹,娘,三哥,嫂子,”她放下碗,语气认真地说。
“俺想着,开春了,是不是让大样去上学堂?孩子都八岁了,再不念书就耽误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李翠花:“还有大柱,也九岁了,正是上学的好时候。”
这话一出,桌上安静了一下。送孩子上学,意味着家里不仅少了个小劳力,还得往外掏学费书本费。
丁父吧嗒着旱烟没说话。丁母有些犹豫:“上学是好事…就是这学费…”
王秀娥早就料到会这样,她接着说:“学费的事儿俺琢磨了。咱家现在日子比往前宽裕点了,这学费,公中出也能出的起。
俺打听过了,一个学期没多少钱,咬咬牙能挤出来。咱不能光盯着眼前这点活儿,得为娃们长远想想。
认了字,万一将来有个啥机会的,咱也能抓得住。”
李翠花本来有点不乐意儿子去上学,觉得耽误干活,但一听王秀娥把大柱也带上了,还说公中出钱,心思就活络了。
要是光大样去,她可能还得说道说道,但自己儿子也能去,好像就不亏了?她捅了捅旁边的丁济民。
丁济民想了想,看向丁父:“爹,俺觉得弟妹说得在理。大柱也确实到岁数了。有了文化,以后万一有了啥机会呢。”
丁父想了想,最终拍了板:“中!就依老四家说的。开春就让大样和大柱去学堂报名!公中出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