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了一圈,一无所获。那群hwb的气焰顿时矮了下去。
江德福冷冷地说:“看也看过了,搜也搜过了?可以走了吧!以后再敢来我家胡闹,别怪我按扰乱军营秩序处理!”
hwb们面面相觑,悻悻然地散去了。
看着人群散去,安杰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幸亏江德华一把扶住了她。
安杰靠在江德华身上,后怕得浑身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张桂英安慰了几句:“没事了没事了,虚惊一场。”见江家没事了,她也便回家去了。
老丁和王秀娥又跟江德福说了几句,嘱咐他们放宽心,然后带着三样、四样、小样也回了自己家。
江家众人回到屋里,关上门,才真正松了一口气。
安杰坐在椅子上,依旧心有余悸,拍着胸口道:“太吓人了,幸亏当初听了你们的,把那些可能惹麻烦的东西都早早处理掉了,要不然今天可真就说不清楚了…”
江德福脸色凝重,叹了口气:“树欲静而风不止啊。往后,咱们都得更加小心才行。”
安杰跟江德华都附和着点点头。
江家那场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了,但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,涟漪久久不散。
王秀娥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。岛上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,学校彻底停了课,渔村里也是三天两头闹腾。
她想起在现代时看过的那些关于这个年代的小说,知道接下来很可能就是大规模的“知识青年上山下乡”了。
她家孩子多,大样和二样已经在部队,算是有了着落。
四样和小样年纪还小,暂时安全。唯独三样,正是半大不小、最容易被卷进去的年纪。
万一被那些人盯上,或者被安排去什么偏远地方插队,她想想就心惊肉跳。
晚上,孩子们都睡下后,她翻来覆去睡不着,索性推了推身边的老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