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华帝君一行人离去后,青丘狐狸洞前弥漫着悲伤与屈辱。
白浅仍失魂落魄地抱着怀中那仅剩一丝微弱生机、与植物狐狸无异的白凤九。
狐后与白浅二嫂在一旁低声啜泣,白浅的大嫂末书以及三嫂沉默地站在一旁。
白家几位兄长皆是面色铁青。
一片压抑中,白颀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壁上,石屑纷飞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满是愤恨与不甘,声音因愤怒而嘶哑。
“父亲!他们就这般来去自如,视我青丘如无物!想动手便动手,想搜查便搜查,如今更是将小九害成这般模样!
我们为何要一直忍气吞声?这口气,我咽不下!”
白止脸色铁青,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,他何尝不恨?
但现实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头顶。他声音低沉。
“咽不下又能如何?我狐族…本就不善征战。与东华、墨渊他们正面冲突,无异于以卵击石,只会让我青丘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”
“不善战,难道就不能寻求盟友吗?” 白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例如…魔族!折颜他们不是说魔君渺落已被诛杀了吗?此事魔族定然还不知情!
若他们知晓自家魔尊被天族如此铲除,会作何感想?岂会善罢甘休?
若此时我青丘暗中与魔族结盟,集两族之力,未必没有与天族一争高下的资本!届时,今日之辱,定要他们百倍偿还!”
白止闻言,瞳孔骤缩,厉声喝道。
“住口!与魔族勾结?不是明智之举!一旦踏出这一步,我青丘便再无回头之路。”
他嘴上严厉反驳,眼神却剧烈闪烁起来,内心深处,那颗被仇恨和野心滋养的种子,开始悄然发芽。
若真能借助魔族之力…夺回失去的疆域,找素锦和东华报仇雪恨…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便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。
白真了解自己的父亲,见他神色变幻,心知他已有些动摇,连忙上前劝阻,语气急切。
“父亲,三哥此言万万不可!与魔族勾结,乃是自取灭亡之道!且不说魔族素来狡诈难测,与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