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平静被一则来自“前沿科学院”的紧急报告打破。
负责能量场基础研究的埃文斯博士,一位以严谨和敏锐着称的物理学家,在分析全球地磁和背景辐射的长期监测数据时,发现了一个极其细微但无法忽视的异常模式。
“陈先生,”埃文斯在加密视频会议中,指着屏幕上复杂的波形图,“在过去72小时内,全球范围内的背景真空零点能涨落,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同步的、低频调制现象。这种调制并非自然产生,其模式……带有明显的人工智能优化痕迹,但技术层级远超我们现有水平。”
“真空零点能?人工调制?”陈阳皱眉,这个概念已经触及了物理学的深水区,“能确定来源或者目的吗?”
“无法精确定位来源,信号仿佛从整个空间背景中渗透出来。”埃文斯摇头,脸色凝重,“至于目的……根据调制频率的谐波分析,它似乎在与地球本身的舒曼共振频率以及……某种更深层次的、我们尚未认知的‘时空基底’频率,尝试进行耦合。”
“耦合?”林晓追问,“会产生什么效果?”
“不确定,但模型推演显示,这种耦合如果持续加强并达到某个临界点,可能会……轻微改变局部区域的物理常数,或者……打开极其微小的、不稳定的时空褶皱。”埃文斯语速加快,“更重要的是,这种调制手法,与我理论推演中,‘观察者’可能用于维持宏观物理规律稳定的‘背景校准’技术,在底层逻辑上……有相似之处,但更加激进和……具有侵入性!”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这消息比诺克斯组织的活动更让人心惊。“观察者”一直是以一种被动、间接的方式维持秩序,而这种主动的、全球范围的背景能量调制,意味着什么?是“观察者”升级了干预手段?还是……有其他存在在模仿甚至挑战“观察者”的权限?
“立刻提高监控等级,调动所有计算资源,全力分析这种调制信号的细节和变化趋势!”陈阳立刻下令,“同时,通知我们所有的合作伙伴和‘灯塔计划’下的研究机构,密切监测各自领域的极端异常现象,哪怕是再微小的偏差也要报告!”
命令刚下达,李伟那边又传来了新的紧急情报。
“陈总,诺克斯组织有重大异动!我们潜伏的线人冒死传出消息,诺克斯位于格陵兰冰原下的主要研究基地‘普罗米修斯’,在十二小时前进入了最高戒严状态,所有对外通讯中断,能量屏蔽达到最大。线人最后传出的信息只有几个词:‘神之血’……‘苏醒’……‘容器就位’……”
神之血?苏醒?容器?
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,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意味。
“能推测出他们在做什么吗?”陈阳沉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