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十九,天刚蒙蒙亮,窗外的雪光透过纸糊的窗棂洒进屋内,像一层薄纱铺在炕上。
刘晓揉了揉眼睛,从温暖的被窝里坐起身来,呼出一口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雾。
“离过年只剩十天了。”他轻声自语,望着屋顶结的冰棱子发愣,“穿越到这里,也快二十天了。”
二十多天前,原主还蜷缩在漏风的土坯房角落,高烧不退,奄奄一息。
现在自己已经还清了债务,有了猎枪猎狗,打得了紫貂,杀得了狼王了,在这个年代站稳了脚跟了。
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他笑了笑,穿好棉袄,推开门。
一股清冽的寒风夹着细雪扑面而来。院子里积雪未化,狗棚里的大黑听见动静,立刻摇着尾巴站起来,冲他“汪汪”两声,像是在打招呼。
“行啊,一大早就精神抖擞。”刘晓笑着走过去,从灶台边端起一个木盆——里面是昨晚用灵泉水泡过的玉米面,混着切碎的野鸡肉和猪油渣,热腾腾地冒着香气。
“今天加餐了。”他把食物平均分进四个木槽,看着四条猎狗争先恐后地埋头猛吃。大黑吃得最欢,尾巴摇得像风车。
“就你懂事。”刘晓笑着摸了摸它的头。
接着,他又去看了看那两只小野猪。小家伙被拴在墙角,一见他端着食盆过来,立刻哼哼唧唧地凑上前,鼻子直往他裤腿上拱。
刘晓笑着把另一半灵泉糊倒进木槽,看着它们吃得油嘴油脸,心里盘算着:“再吃十天,你们就是年夜饭的主角了。”
收拾完院子,刘晓回到屋里,开始打扫卫生。刘晓的屋子已经七八天没打理,墙角堆着发霉的粮食袋,炕上散落着几件脏衣服,地上还有几个空酒瓶。
他抄起扫帚,先把积雪从门口铲干净,又用木盆打了水,擦洗桌凳和炕沿。
锅碗瓢盆一一洗净,码在灶台上。地窖入口的积雪也被他铲开,通风口清理干净,确保冬储菜不会受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