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景酒店三楼的走廊里,水晶吊灯的光芒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冲突的火药味。
程斌放下手机,指尖在冰凉的机身上轻轻摩挲了两下,转身看向蜷缩在地上的马伟。
马伟的名贵西装沾了不少灰尘,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,他仰着头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程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:“马公子,俞荣华厅长说他亲自带人过来,专门抓你。这点时间,够你想想待会儿该怎么解释了吗?”
“你少唬人!”马伟猛地撑着地面坐起来,脸上血色褪尽,却仍强撑着架子,“俞荣华算什么东西?我爸是江北省军区司令员!他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?”
话虽如此,他的声音却有些发虚,毕竟能直接拨通警察厅厅长电话的人,绝不是他平时能招惹的角色。
程斌懒得跟他废话,转身走向站在一旁的刘剑锋。
刘师长的脸色因紧张而有些苍白,手指印还清晰可见。
却依旧挺直着脊梁,只是眉头紧锁,显然还在担心后续的麻烦。
“刘师长,先把这个吃了。”程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,打开后里面躺着一颗通体浑圆的丹药,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他小心翼翼地喂刘剑锋服下,丹药入口即化。
一股暖流瞬间从喉咙涌向四肢百骸,刘剑锋顿时觉得伤口的疼痛减轻了不少,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。
“这是……”刘剑锋有些惊讶地看着程斌。
程斌扶着他在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下,轻声劝慰道:“师长您放心,这点小伤不算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远处走廊尽头的阴影,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就算马司令员亲自来了,他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“您是为国征战的军人,不是谁都能随便欺负的。”
说到这里,程斌的眼神冷了几分:“要是他拎不清轻重,非要护着自己这个惹是生非的儿子,不肯讲道理,那我不介意跟他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“军区大院的规矩,国法党纪的条文,我都能跟他一条一条掰扯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