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淑华捂住女儿的眼睛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刘大勇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会响起枪声,程斌却突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。
就在马振兴食指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,程斌的右手化作一道残影。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马振兴只觉得手腕一麻,配枪已经易主。
下一秒,冰冷的枪管抵住了他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马司令,您这枪要是走了火,江北军区怕是要换司令了。”
程斌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,“我打令郎是制止犯罪,属正当防卫。可您现在持枪威胁平民,这账该怎么算?”
话音未落,程斌反手就是两个耳光。
“啪!啪!”
两声脆响在走廊里回荡,像两记惊雷炸得所有人耳鸣。
马振兴被打得偏过头,左边脸颊迅速浮起五道指痕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,还从没受过这样的羞辱,一时间竟僵在原地。
警卫排的战士们举着枪,却不知道该对准谁。
刘剑锋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。
马伟瞪圆了眼睛,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敢扇他父亲耳光的男人。
走廊里只剩下水晶灯轻微的晃动声,死一般的寂静中,程斌缓缓放下枪,枪管上还沾着马振兴的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