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惠英自孩子们成家立业后,就不再管子女们的事。
只要不是有严重问题的事情,她都不管,也不给谁做主。
她闭口不谈其他,只说林美凤,“你这个当妈的心可真大,工作就工作,你还夹带私货,什么感谢别人?你怎么晓得那个人人品怎么样了?”
林美凤顺杆爬:“所以这不是想着让安安照看一下嘛,也给菲菲掌掌眼。安安的爱人还是个军官,有他在菲菲全方面都安全了呀。”
这宋千安高嫁了,就应该把家里人也拉起来嘛。
刘惠英失望地别过头,小漫说得没错,美凤的脸是太大了。
“安安没有这个义务,我不管你们打什么主意,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,别来我这里哭。”
林美凤瘪瘪嘴:“那你让千安帮个举手之劳不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吗?”
“你再说!”
林美凤缩缩脖子,沉默了。
宋母突然发问:“那同志是男同志吧?”
“大姐,你这什么意思呀?男同志女同志不都一样,这报恩还分男女吗?”
宋母一瞧她这样子就知道是心虚,她不想回答的话,就会无休止地往其他地方扯。
芳菲去辽省的事情说不定还是她出得主意,不管她不愿意说,宋母也不勉强,反正刘惠英已经知道了。
刘惠英眼里闪过一抹疲惫,还有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