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南方的桂城。
袁立江最近的心情如大车过山路,起起伏伏。
部队里的事让他忙得脚不沾地,眉间的川字纹越来越明显了。
周素琴给他倒了杯茶,递过去:“你这几天是不是太忙了?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?”
袁立江随口应道:“没啥大事儿。”
“没啥大事你忙成这样。”
袁立江灌了半杯茶,轻涩中带着一点回甘,他口吻严肃道:“你别又出去乱说话。”
部队的军心不可乱,家属院的稳定更要维持。
这些家属院的女人们没事做总是张家长李家短就算了,正事儿上可不能乱说。
周素琴轻拍他肩膀,语气略带着不满:“我什么时候在家属院乱说过啊?真是的,我好心关心你一句,你空口白牙就呛人干什么。”
“我是提醒你。”袁立江脸上略显疲惫,最近的交涉确实烦人。
想到了什么脸色才有了笑容:“唯一给我安慰的就是袁凛了。”
想到军长这三个字,他身上的疲惫一扫而光,脸上笑容灿烂欣慰。
与有荣焉。
袁凛是真的争气,他可以放心了。
周素琴眼里的笑意消散一大半,略带敷衍了一句。
“嗯,确实。”
自从得知袁凛升任军长后,她一天好觉都没睡过。
这老天怎么这么不长眼呢?
让那样的人坐那么高的位置,那底下的人能好过吗?
直到她的大女儿袁香莲来看她,得知这个消息后,脸上闪过好几种情绪,并告诉她:“妈,我们应该恭喜大哥啊,这是好事儿,大哥升了我们又没坏处。”
“没坏处也没好处啊?袁凛什么时候让我们占过便宜?”
周素琴不以为意,她在袁凛身上受了多少气啊。
也就小时候袁凛不爱辩驳,加上袁立江没什么时间管家里的事,她才好过几年。